精神病患者还是反社会人格,两者都很冷漠,控制欲很强又有魅力且有些无情。那么这两个术语之间又有什么不同呢?
直到不久前“精神变态”和“反社会人格”都是可以替换使用的,这两个词描述的是那种可能很冷漠、擅长操控他人,完全无法与他人产生共鸣的人。夏洛克·福尔摩斯讨论了两者的区别,他对他那令人厌烦的同事:“Anderson我不是精神病,我只是一个高智商的反社会人士。”
而科学家们也很快加以区分,密西西比大学生物学研究生JackPemment发表在《攻击性与暴力行为》杂志上的研究称:精神病是一种与特定行为有关的发育障碍,很大程度上是一个生物问题。精神病患者的大脑存在发育异常的问题,虽然童年的教育可能会有一些影响,但创伤性的家庭生活可能会重塑发育中的大脑。
一项发表在《人类神经科学前沿》杂志上的研究发现,精神病患者大脑中许多与同理心有关的区域都无法对很多情绪状况做出反应。该研究的研究人员对名中等安全监狱的囚犯进行了FMRI扫描,研究人员向他们展示了其他人受伤的情景,比如手指被车门夹到。如果我说这话时你抽搐了一下,那你大概就不是精神病患者,研究人员观察了大脑中与疼痛感共鸣相关的区域,如前岛叶、前扣带皮层、体感皮层和右杏仁核。囚犯们想到令他们痛苦的事情时,这些区域就会活跃起来,但当他们看到其他人陷入疼痛时,这些区域却没有激活。
而另外一个区域:腹侧纹状体却亮了起来,而这个区域可能与快乐有关。也就是说精神病患者乐见他人痛苦。
发表在《自然神经科学》杂志上的一篇研究表示,精神变态者对奖励的反应也比大多数人更激烈。服用安他非命等药物后,他们的大脑释放的多巴胺是普通人的四倍。所以他们会不计代价地寻求毒品或者CEO职位之类的奖励。
另一方面,尽管反社会人士也会表现出许多相同的人格特征,比如控制欲和缺乏同理心。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和精神病一样缺乏道德感,而是因为他们的道德罗盘可能跑偏了。更深层次的原因则可能是他们的成长经历或者信仰出了问题。
Pemment举AndersBreivik的例子,此人曾在挪威杀害了77个人,他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喜欢杀人。对哪些人毫不在意,我的意思是他可能对他们毫不在意。但这并不是他杀人的原因,真正的原因和他的信仰体系有关。他把自己看作信仰的殉道者,Pemment想知道这些信念是否会改变一个人的大脑,亦或是反社会者的大脑天生就和常人不同。他表示,这个问题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夏洛克·福尔摩斯虽然不是杀人狂魔,但他在按照自己的判断行事时,为了达到目的,他会不惜撒谎或控制他人。因为他真的很难对他人产生同理心。所以,大体而言,精神病和反社会人格的大脑构造和其他人都有一点不同,区别是精神病患者没有对与错的感知也不会感到恐惧。而反社会人士是能够明辨是非的,但他们眼里的对错或许和我们其他人有些许不同,所以,夏洛克或许是对的。可能他真的是一个高智商反社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