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性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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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hjnbcbe - 2025/1/22 20:15:00

年5月的一天傍晚,在南极大陆的阿蒙森-斯科特南极站里,维修专员桑娅沃尔特已准备好了晚餐,等待着男友过来共进晚餐。

桑娅随着科考队来到南极已经半年了,在这里,她认识了澳大利亚32岁的年轻天体物理学家罗德尼马克思。

由于罗德尼学识渊博、为人风趣幽默、充满活力,二人便渐渐地走到了一起。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彼此之间已经十分熟悉。

然而当罗德尼出现时,细心的桑娅发现,自己的男友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只见他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呼吸急促,整个人状态非常不好。

看到女朋友担心,罗德尼强撑着向桑娅开玩笑说道:

“我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勤奋了,身体不太舒服,眼睛也是又痛又痒。”

熟悉男友的桑娅知道,罗德尼是怕她担心而故作轻松,于是便敦促他吃点东西后赶快回房休息,希望第二天身体能够恢复如常。

可是过了一晚后,罗德尼的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加痛苦了。之前的那些不适感在加重,而且还出现了发热、恶心、胃疼痛等新的症状。这个晚上,罗德尼几乎是彻夜未眠。

看到罗德尼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没有办法,桑娅只得带着他来到科考站的医疗中心。

经过医生的初步诊断,罗德尼身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考虑到罗德尼平时喜欢喝酒,医生便认为他现在出现的这种状况和喝酒有很大关系,便嘱托他不要过于担心,回去调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对于医生的这种判断,桑娅和罗德尼也是将信将疑。但因为没有更好的办法,二人也只能听从医生的建议。

当时他们的想法是:罗德尼正值壮年,生命力十分旺盛,平时的工作生活中健康又有活力,很少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这次生病可能是因为太过劳累引起的,只要休息调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毕竟身体的自愈也是需要时间的。

休息了几天后,也就是到了5月12日凌晨的5点30分,罗德尼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紧接着他觉得身体十分不适,猛地从口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可将睡在罗德尼身旁的桑娅给吓坏了。

这次,他们又去医疗中心看医生,但医生仍旧查不出罗德尼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既然病因不明,那么也无法对症下药,罗德尼和桑娅只得再次失望地回到住所。

伴随着胃和关节处的疼痛,罗德尼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甚至连走路和吃饭都必须承受极大的痛苦。

另外,罗德尼的眼睛不再只是红肿和痛痒,而是变得异常敏感。即使当时南极正处于极夜下,连续几周都没有太阳,罗德尼也必须带上墨镜,眼睛的不适才会稍稍缓解。

随着身体状况的恶化,罗德尼自己也变得十分焦躁。他经常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甚至连桑娅也见不到他。

情况越来越糟糕,在桑娅的坚持下,罗德尼不得不随她第三次来到医疗中心就医。

鉴于罗德尼目前的这种状况,医生选择给他注射了抗精神病类药物,这有助于他稳定平静下来。

接受药物后的罗德尼似乎有些好转,不适症状减轻,这让桑娅这个外行感到些许欣慰。但医生却知道,这种现象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还不到一个小时,罗德尼的心脏骤停。医生连忙给他进行了45分钟的心肺复苏抢救,但令人遗憾的是,抢救并没有成功。

当天下午6点45分,医生宣布罗德尼马克思已经死亡。无法接受事实真相的桑娅,抱着罗德尼的尸体痛哭起来。

罗德尼全名叫“罗德尼大卫马克思”,生于年,是一位来自澳大利亚的天体物理学家。

早在年,26岁的罗德尼就随着科考团队第一次登上南极大陆。看着一望无际的白色冰雪和纯净无染的蓝色天空,罗德尼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并不由自主地爱上了这片净土。

另外,南极被称为是“地球上离宇宙最近的地方”。作为一个天体物理学家,罗德尼在这里观测宇宙中的天体,相较于其他地方而言,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然而,那次的南极之行时间比较短暂,罗德尼回国之后,便一直寻找机会再次前往南极大陆。

终于在年的11月,一支由十几个国家人组成的科考队登上了南极。这支科考队是由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提供资助,罗德尼和桑娅就在其中之列。

在这支队伍里,罗德尼是南极亚毫米望远镜和遥测天文台的唯一操作员,其地位和作用十分重要。

但作为一个科学家,罗德尼在工作时虽然十分严谨、一丝不苟,但在平时空余时间和生活中,他则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可能是因为他年龄刚刚30岁出头,身上还携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豪迈之气”,罗德尼待人友好、充满活力。在漫天冰雪的南极不毛之地,罗德尼甚至和其他几个年轻的助手一起组成了两支金属乐队。

每当空闲的时候,他们就会在乐队里演奏、喝酒。为了与乐队里闪烁的五彩灯和振奋人心的音乐相协调,罗德尼还将自己的头发染成了紫色。

除此之外,罗德尼十分喜欢喝酒,他的酒量很好,在科考队这一群人中,是数一数二的。不过他并不是一个酗酒的酒鬼,单纯是喜欢酒的味道而爱喝。

因为这种严谨与洒脱的性格,让罗德尼获得了队伍里维修专员桑娅的芳心。随着慢慢交往,他们相爱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南半球的冬季也渐渐来临。冬季的南极会出现极夜现象,连续好几天没有太阳,气温骤降,科考队员们的生存生活以及考察会大受影响。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大部分研究人员都会趁冬季来临之前完成计划,然后返回到自己的国家。

到了年5月初,科考站的队员们多数已经陆续回国,只剩下50人决定留下来,再坚持一段时间。

桑娅本打算在南极洲冬季真正到来之前返回,但因为罗德尼还想在这片天地再呆上一段时间,以便在极夜情况下研究宇宙中天体的运动,她也就选择继续留在科考站陪伴男友。

因为桑娅和罗德尼的亲密别人都看在眼里,所以甚至有传言,二人考察结束回国后就会结婚。对于这种说法,他们也没有否认。

但令桑娅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生中的挚爱,但仅仅陪伴了几个月后,他就突然离自己而去。

她想要进一步弄清楚罗德尼的死因,于是又再一次找到了为罗德尼治病的医生——罗伯特汤普森,希望从这里能够得到答案。

不过罗伯特是一名内外科医生,对于法医和尸检方面,他并不擅长。

通过他的初步判断,罗德尼应该是死于某种未知疾病,可能是因为心脏病发作或中风而死。

冬季的南极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因为交通的封闭,科考站可以向外界发出通讯,但外界却无法为科考站提供支援。

罗德尼离奇死亡后,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迅速得知了这一情况,并向外界宣布,罗德尼的死是自然原因。

在最初的时候,科考站的其他成员建议将罗德尼的遗体存放在站内某个维修处。因为零下几十度的低温,所以遗体不做任何处理,也不会变质腐烂,这样一直可以持续到冬季结束。不过这却遭到了桑娅的反对。

桑娅认为,直接将罗德尼的遗体草草放在那里,这是对罗德尼的不尊重。他一生热爱南极,热爱宇宙和天空,现如今不幸辞世,理应让他在极光的洒照下长眠。

在桑娅的坚持下,包括她一起的剩下的49名科考队员,找来了一些木板、塑料等材料,给罗德尼做了一个简陋的棺材。然后将无盖的棺材放在科考站附近的冰墓中,让死去的罗德尼能够时刻面对着那浩瀚的星空。

年10月底,南极的冬天结束,该地与南美洲、大洋洲的航班恢复飞行。

10月30日,罗德尼的尸体从阿蒙森-斯科特南极站,被一架飞机运送到了新西兰的基督城。

专业的法医对罗德尼的尸体进行了尸检,却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果。

罗德尼并非死于自然原因,通过尸检上的报告显示,罗德尼在死亡之前摄入了约毫升的甲醇,这个剂量大约相当于一杯葡萄酒。

甲醇是一种有机化合物,味道略微甘甜,无色但有剧毒,普通人摄入70毫升就足以致命。摄入者中毒后的症状就是呕吐、恶心、头痛、视线模糊,最后神经遭到破坏,肾脏衰竭,直至丧命。

因为甲醇的这些特性,所以也就意味着它很容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加入到某人的饮料中,引发中毒。

另外,在南极科考站,甲醇的作用比较广泛,其中一个就是清理在组装望远镜时,会使用到它。罗德尼正好是南极亚毫米望远镜和遥测天文台的唯一操作员,所以接触甲醇的机会很多。

对于这些化学用品,科考站一般会将它标上标签,存放在专门的柜子里。需要使用的时候,填表取用,用完再归还就行。

但罗德尼怎么会喝下致死量的甲醇呢?难道这竟然是一场谋杀吗?在罗德尼的尸检报告出来后,桑娅的大脑中浮现了这一连串的疑问。

很快,她收到了新西兰警官格兰特沃尔玛德的联系。

原来早在罗德尼死后不久,也就是当年六月份的时候,新西兰警方就收到了对罗德尼死亡事件的调查命令。

在尸体被运出南极后,格兰特迅速命法医对罗德尼的遗体进行了尸检,并询问桑娅是否保存并封锁了罗德尼的办公室和宿舍。

但令人遗憾的是,因为当时所有人都觉得罗德尼是死于自然原因,所以桑娅和几个同事也只收集并保存了他的部分私人物品,其他看似无关紧要的东西都被顺手处理掉了。

现如今,罗德尼的办公室已经有别的科学家负责他未完成的计划。即使有相关的重要东西,也已经被破坏掉了。

至于桑娅,她一个人在罗德尼的房间度过了那个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天,长时间的生活影响,也让现场很难再还原。

这种现实的情况让格兰特感觉到案子十分棘手,但他还是选择坚持下去。

与此同时,社会上对科考站的医生,也就是为罗德尼治疗的罗伯特进行了批评。

根据当时的《新西兰先驱报》报道:

一些专家认为,当时科考站的医务室里配有一部艾克塔血液分析仪,这台机器可以检测到患者体内甲醇的危险水平,并提示医生采取适当的治疗措施。如果当时罗伯特用上了这台机器,那么罗德尼的生命很可能被挽救。

对于这种批评和指责,罗伯特医生辩解道:

“当时艾克塔血液分析仪的电池已经耗尽,关机之后需要9个小时重新开机校准。罗德尼病发来医疗室就医时,这台机器正好处于关机状态……”

另外,他还向媒体披露了一个奇怪的信息。那就是当天他给罗德尼抽血时,无意中发现他的右臂上已经有了两个新鲜的针孔。

这两个针孔到底是怎么来的呢?其作用又是什么呢?罗伯特并没有给出自己的猜测。

这些新线索的出现,让格兰特觉得科学家罗德尼的死并没有外表看到的那么简单。

首先,他认为事件的发生地点有特殊性。另外,当时科考站的大部分人员已经回国,除罗德尼外,只剩下49人。如果自己能够得到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支持,那么找到真相是很有希望的。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最大的阻碍反而正是来自于美国的官方。

当罗德尼的尸检报告出来后,科考站里的那49名人员已经回到了各自的国家,分散于世界各地。

格兰特希望基金会能够提供他们的联系方式,以便自己联系询问他们。另外,他还请求基金会提供关于罗德尼死亡事件中的其他一些相关资料。不过,这些请求都被基金会以各种理由给搪塞拒绝了。

在要求检验罗德尼房间和工作室收集到的少量线索时,基金会也没有许可。

除此之外,美国的司法部还将格兰特调查认定为“非正式调查”,这也就意味着格兰特能够行使的权利少之又少。

简单来说,格兰特能够向基金会寻求他们愿意提供的帮助,但如果基金会不愿意的话,他也无可奈何。

看到这种局面,罗德尼的父亲对此感到十分愤怒。他在《科学》杂志上喊话:

“如果出事的是你们美国的公民,那么联邦调查局恐怕早就畅通无阻,查出真相了吧!”

但在绝对权力面前,这名老父亲的呼声显然是微不足道的。基金会继续保持着它的敷衍和沉默,似乎有意想让外界淡忘这件事。

出于心里的正义和追查案件的韧劲,尽管阻力很大,格兰特却一直在坚持。他在一次媒体采访中说道:

“假如我的孩子上班出了什么事,那么就得有人负责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相互推诿,让真相不明!”

年,在格兰特纠缠骚扰般的坚持下,基金会才勉强同意以格兰特警探的个人名义,向当初那49名科考人员发出调查询问表。但碍于基金会的阻碍,在询问调查表里还得附带一张便条,说明调查表并非是强制性参加。

不久后,发出的49份调查询问表,最终只收到了13封回应信件。一些重要的证人并没有给出回应,就连当初罗德尼的女友桑娅都已经放弃了调查,没有答复。

在桑娅看来,罗德尼的死或许只是一个意外的悲剧,继续追查下去只会恶化他的个人形象,让他灵魂难以安息。不如就到此为止!

眼看着没有其他的渠道和信息进行另外的深入调查了,格兰特只好根据现有的信息给出了四条推论:

第一、罗德尼选择用甲醇自杀;

格兰特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当时罗德尼正做着自己热爱的事业,并且与桑娅处于热恋之中,收获了自己的爱情。在这种爱情与事业双丰收下,罗德尼显然没有自杀的理由。

第二、罗德尼为了刺激和娱乐,不小心喝下了带有甲醛的酒;

这条推论有它发生的可能性,但是罗德尼并不是一个酗酒的酒鬼,他并不依赖于酒精。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和资深的酒水爱好者,对于甲醇的危险性,他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另外,在罗德尼生病时,他自己也和其他人一样困惑,根本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这也间接表明他不知道自己体内有毒。

第三、罗德尼无意中摄入甲醇;

在收到13封回复信件中,格兰特发现其中有一封提到:有位科考队员曾经看到过罗德尼带着一瓶形状奇特、不知名的酒回来。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每年大约有多人,因为摄入缺少监管的非法制酒而死。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因为甲醇中毒。所以,罗德尼也可能是喝了非法制作的假酒而导致中毒身亡。

但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支持这一猜测,即使有,时隔多年,它或许早已被有心人处理掉了。

第四、有人故意将甲醇放进了罗德尼的酒中;

这个推论有很大的存在可能性,结合罗德尼右臂上的两个针眼,再加上基金会的推诿和沉默,这很有可能表明科考站中存在着吸毒现象。

虽然基金会一直对科考站内的毒品零容忍,对科考队员酒精的消费有着严格规范,但这一规定并没有得到很好的遵守。桑娅和科考站的一些成员都知道,科考站内确实有人在吸食或注射毒品,这种事情或许和罗德尼也有关。

基金会对此事表示沉默,目的就是掩盖罗德尼死亡的真相,让科考队里的丑闻不公布于世。否则基金会将卷入舆论的漩涡,并陷入公关危机。所以它才会选择冷处理,通过时间让一切尘埃落定。

由于新西兰警方收到了美国国务院的施压,格兰特对于罗德尼南极死亡事件的调查就此终止。

最终,罗德尼究竟是他杀还是自然死亡,社会上一直众说纷纭,但始终没有定论,真相至今未明,成为了一桩悬案!

希望将来人们能够找出事情的真相,给罗德尼及其家属一个交代,也让这个南极科学家死亡事件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在推理界文学中,有着一个经典的案件模式,人们称之为“暴风雪山庄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案件会发生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人们无法与外界产生联系,而作案凶手就在现场的几个人之间。侦探需要在有限的条件下,通过细致的观察和严谨的推理来找出凶手。

科学家罗德尼的南极死亡事件,恰好就是这种模式在真实生活中发生的一个案例!

亲爱的读者们,关于科学家罗德尼南极死亡一案,你怎么看呢?欢迎下方评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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