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名人民教师就应当牢记为人师表,将教书育人奉为使命,严格要求自己;身为一名医生,就应该牢记医者仁心,常怀一颗仁爱之心,设身处地为患者着想。
这是社会赋予这两种职业的希望,对从事这两种工作的人来说,这是一种压力也是动力,只有用更加强烈的道德感去约束自己,才能不辜负自己肩膀上的荣光,然而在年医院内,有一名医生却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做出了没有底线的事情。
这年的12月6日,16岁的小文在母亲的陪伴下再次走进医院,她之前过来检查时查出了肚子上的两个小包,需要进行切除,这一次她正是为了做这个小手术而来。
她没有想到在做手术时会被男医生QF,后来这名医生的母亲居然还辩称这是因为他有精神疾病,医院更是称这是因为“她想谈恋爱”,实在令人愤怒。
为她进行手术的医生名为何光(化名),看上去已经50岁左右,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小文的母亲杨女士看到他觉得很放心,还安慰小文不要紧张,跟着医生进入手术室很快就会好起来。
一般来说医生进行手术至少要有两人在场,但是何光表示小文的手术非常简单,用不着那么多人,因此他独自将小文带进了诊疗室,一个小时之后才搀扶着小文出门。
杨女士看着女儿愁眉不展的样子很是担心,但是听到何光说女儿的手术很顺利,按时换药就能很快痊愈之后,她悬着的心又放了下去。三天之后,到了小文要换药的时间,杨女士再次陪着女儿一同前往,医院之后她又临时有事,所以交代女儿自己一个人去找何医生换药。
小孩子都很害怕医生,这是件正常的事情,但是杨女士不明白为什么小文都已经16岁了还如此抗拒见到医生,为了让她成长,杨女士还是将医院。
到了这天晚上,小文突然哭着跑回了家,直接扑到了杨女士的怀里开始啜泣,随后断断续续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她。杨女士本来以为医院,没想到症结所在却是何光,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医院之后就找到了何光,他看到她之后便说要带她去四楼的诊疗室换药。小文清楚地记得自己手术和第一次换药都在一楼,但是既然医生说在四楼,那么她也只好跟着医生上去。
到了四楼之后,何光将她带到了一个房间,推开门之后她发现屋子里除了两张床什么也没有,而何光这时候立马将门反锁,扑上去直接将她抱住,同时说出一些极其猥琐的话语试图挑逗小文,受到了惊吓的小文顾不上肚子上的伤口,用尽全力打开门冲了出去。
这个时候何光也立马跟了出去,到了电梯口又抱住了小文,看到电梯里面有人才松开了手,帮小文又按了一次电梯,将她送到了楼下。
而小文之所以那么抗拒见到何光,就是因为早在做手术的那天他就对她进行了WX,他明明是给她做外科手术,但是在给她打了麻醉剂之后却对她的私密部位进行了检查,小文知道自己好像是被欺负了,但是由于害怕,所以她不敢对母亲讲。
医院的监控有很多,小文所说的情况通过几个楼层的监控可以基本还原,在铁证面前,医院知道无可辩驳,但是对何光做出的行为,他们回应称:“都是因为他想和小文谈恋爱。”
据悉,何光在年的时候与妻子离婚,原因是自己无法生育,自此之后他染上了毒瘾,成功戒掉之后又患上了精神疾病,直到年才康复,年的时候他医院。
医院负责人称他们早就明白何光的情况,但是他们不愿意歧视任何有能力的精神病患者和已经戒毒的人员,所以才会将其招进去。至于何光对小玉会有这种行为,完全是因为自己单身太久,所以看到清纯的小文之后想要与她谈恋爱。
这种说法完全就是避重就轻,而何光的母亲这时候又跟杨女士道歉,称何光是个精神病人,对自己做的事情没有分辨能力,希望获取小文的原谅。
医院以及何光家属毫无内疚之意的道歉没有获得杨女士和小文的道歉,她们还是决定走司法程序,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何光对小文的行为已经涉嫌WX罪和QJ罪,这二者的主要区别在于何光的动机和目的以及行为方式,在第一次对小文进行检查时,他趁机对其下身进行检查,目的在于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所以构成WX罪。
而在小文第二次换药的时候,他又故意将其带到根本就没有医疗设备的四楼休息室,将门反锁,意图不轨,对小文做出了不当举动,目的就是QJ小文,虽然未遂,但是已经构成此罪。根据法律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QJ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他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理。
经过核验,何光确实患有精神疾病,但是这并不是他逃罪的理由,《刑法》第十八条规定:精神病人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何光属于间歇性发作的精神病人,但是他在对小文进行伤害的时候是在工作时间,并未有其他异常表现,足以说明他处在正常精神状态下,所以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好在小文及时跟杨女士诉说了一切,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如果她一直都因为害羞而不敢将自己的经历说出来,最后受到的伤害就更加不堪设想了。